總之那對白從「從前從前」開始,以「妳不覺得很悲哀嗎?」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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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昨天我在街上遇見一個100%的女孩子。」我跟某一個人這樣說。
「哦?」他回答說:「漂亮嗎?」
「不,不算漂亮。」
「那麼該是你喜歡的類型吧?」
「這個我也不記得了。眼睛長得什麼模樣,或者胸部是大是小,我簡直一點都想不起來呦。」
「真是奇怪阿。」
「實在奇怪噢。」
「那麼……」他有點沒趣地問說:「你做了什麼嗎?開口招呼她,或者從後面跟蹤她?」
「什麼也沒做。」我說:「只不過擦身而過而已。」
她從東邊往西邊走,我從西邊往東邊走。真是一個非常舒服的四月的早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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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花店前面,我和她擦肩而過。一團溫暖而微小的空氣團拂過我的肌膚。柏油路面灑了水,周圍飄溢著玫瑰的芬芳。我竟然對她開不了口。她穿著白毛衣,右手拿著一封還沒貼郵票的白色信封。她不曉得寫信給誰?她眼睛看起來非常睏的樣子,或許她花了整晚上寫完那封信?而那信封裡面很有可能收藏著她一切的祕密吧?
走過幾步再回頭看時,她的影子已經消失在人羣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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哄妹妹睡覺後自己不睡覺的結果,
就是又看了不知道看過幾百遍的小說尋找著適合這故事的配樂(這位太太你以為是在演偶像劇嘛你~)
總之
竟然被我翻到1965年 BILL EVANS 在倫敦的現場演奏~!(我怎麼會這麼愛他阿?明明是個大怪喀 ~! 哈哈)